颱風過後氣溫仍冷。行李上的雨點慢慢蒸發,每次經過青馬大橋仍忍不著拍下憂鬱的景致。很快,張開眼睛已是鄭州市中心。打開地圖,身處的地方北面向黃河,東面開封,官渡,南面是許昌,西邊洛陽,附近還有一大堆從小認識的地方。雖沒有到過這裡但感覺已經認識了,知道它們在附近我感到興奮,但沒有時間去看看我感到失落。
午後,我們來到洛陽的龍門石窟。西山石窟與香山相隔洛水的支流伊河,香山又是白居易晚年長居之處。單因河水混濁,兩山又不是翠綠環繞,這裡已稱不上風光如畫。但個人來看,吸引我的城市總要有河流,就如京都有鴨川一樣。因著泥黃色的河水,散發著淡淡昔日中原故土味道,洛水與千年前一樣仍有氾濫的時候。石窟群...不是親眼也不會感到的震撼,在這裡古人不是建城蓋樓,而是改變一座山。日落之後,工作人員也匆匆回家團圓去,巨大主石窟奉先寺空地前只剩下我一個遊客。
在半山中,因著微寒的氣溫特別感到悽涼寂靜,中秋的月亮亦慢慢從樹林上升上。我抱著追憶古都昔日年華的餘韻來到這裡,可是當地工作人員告訴我,河水氾濫,歷朝戰火已經把這裡洗乾洗淨。
我從文字裡認識的古都,它的過去不留痕跡地在這裡永遠埋沒在淤泥之下,除了洛水繼續流動著,還剩下什麼?。
